waisuede's Xanga

teen spirit

Wed, 11 Nov 2009 15:22:15 GMT

在後台整裝待發，任由stylist在頭頂噴射不知名的定型水，口中唸唸有詞背誦將要上台獻唱的歌詞，與隊友發號施令舉手歡呼壯膽。接著，我們一個個順序離開後台，站在前台旁等候指示。看到工作人員放手打號，給我遞上一支無線咪，我們便徐徐的踏上台階了。

終於，我們能站在大家面前了。

結他手拿起結他，向觀眾打了個手勢，換來熱烈的反應。Rock on吧。隨歌起舞吧。我把咪插在不高不低的mic stand內，調好位置，架好姿勢，準備狂飆。鼓手四下節奏，tempo 95，終於，開始了。

Acoustic guitar先來，8個bar，power chords，簡單直接。他腳尖微向前移，漫不經心踏下heavy distortion一刻，舞台燈光從四面八方射過來，感覺焯熱焟爛，背部已濕透，汗流披面了。剛加入的bassline，和諧融於音樂中，使歌曲的感覺整體聽來份外搶耳。Riff的帶動下，我屏氣凝神，準備投入歌者的精神狀態。

我們玩cover，且是經典名曲，無論演繹如何，無可避免也會跟原唱和其他翻唱者比較一番。既然如此，我們決定來個重新編曲，驚世駭俗的低吟唱起。

Load up on guns and bring your friends It's fun to lose and to pretend She's over bored and self assured Oh no, I know a dirty word，甚至以低八度唱出Hello, hello, hello, how low…Hello, hello, hello，這只不過風格有異罷，何用大驚小怪。如你們想聽一式一樣的smells，何不歸家看youtube？我們非copycat，亦非一台專業的演出和發聲機械；唱直播都跟CD一樣，還是留給K歌之王吧。

衝動和火氣，是我們的專利。

And I forget just why I taste
Oh yeah, I guess it makes me smile
I found it hard, it was hard to find
Oh well, whatever, nevermind…

的確，never mind。

自從簽了label後，生活翻天覆地的變。每天工作，下班，坐車由觀塘趕到葵興，剛好七時。像慣常一樣到福記茶餐廳吃飯，與豪和大B傾arrangement安排，修改歌詞和音符後，便向利時工廠大廈急步走去。爬過十二層樓梯，媽的──電梯又壞了，但管理費卻再不減──穿過陰霾鬼魅的長走廊，到達盡頭最後一間房門外。

拾起垃圾，挪開厚重的大門，拿起鎖匙，狠勁的對著洞口插入，向右轉，一圈，兩圈，三圈，咔啦，門終於開了。熟練的用手在牆壁逐寸摸索，對了，噗，按下，原本漆黑一片的朦朧氣息，已換上五光十色的彩燈。

各人準備就緒，跳上崗位，忙得不可開交。豪在調音，他很愛Fernandes，三支結他也是同款同牌子。他讀PolyU設計，閒時也會接些freelance job，收入不賴。他熱愛音樂，將來想從事music production，樂隊的歡樂使者。大B是個港聞版記者，每天不覊地騎著摩托車穿梭都市的橫街窄巷，發掘奇人慘事。他鼓齡20年，由中一時已自學打鼓，由天真無邪的baby face樣子實在嗅不出中年的佬味，與他實際的世故心態南轅北轍。他喜歡funky，討厭pop，正宗的hippies。

祥和Angela姍姍來遲，邊吃炸雞塊邊推門，芳郁芬香的氣味充斥四周，使人胃慾滿脹。他們一個拿起bass，一個走到keyboard跟前，熟練地把弄，手指在琴鍵和fret上淋漓遊走，鏗鏘擲聲，悅耳柔和。

「對不起，來遲了，公司今天有點麻煩事呢。」Angela說道。

「Okay啦，你完成了吧？」大B問。

「還未呢，明早要回去完成，今天不能練太晚呢！」

「對啊，我還要處理urgent的job呢，我想我們九時半走吧，可以嗎？」豪搶白。

「練完就走吧，反正歌list大家都很有默契！」我答。

「我們又不是首次出show，不用驚吧！不過，後天的rehearsal一定要準時啊！」祥附和。

「哈哈，你準時才好呢！」豪說。

「對對對，你不要遲到早退，或躲在一旁抽煙就好了，阿呢架多。」Angela做了個拜佛姿態。

「哈哈…」

「啊…哈哈，說得好…」我道。

「…媽的…我們都是開始吧！」祥一臉慍色，尷尬的說。

「…好…四beat，準備…」大B邊打節奏邊說。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A mulatto an albino a mosquito my libido…

我自小就喜歡唱歌，閒時會在家拿起咪，自己對著鏡子唱「愛情陷阱」，音韻不準之餘卻架起老成的台風，爸媽看到這麼個小走音明星，逗得他倆狂笑不倒。甚麼張國榮呀、陳百強呀、李克勤呀、張學友呀，到後來的beyond呀、太極呀、黎明呀、周華健呀，對他們的歌我都倒背如流。春秋戰國秦始皇唐太宗香港是個轉口港上天有個三位一體天父花崗岩很硬之類我未必懂，但處理農民的光輝歲月，風繼續吹的紅日，我則綽綽有餘。

如果追求夢想的定義，是尋找和貫徹執行自己喜歡過活的方式的話──我想，自中三那年開始，我已達到了。我行我素，拒絕妥協，忘記規範，視枷鎖如無物，我會害怕甚麼？

後來，我硬著頭皮乾脆走去跟人學結他，我還記第一課結他老師閉上眼表演<真的愛你>和<words>後，卻叫我獨自練習<today>的和弦伴奏，當時心癢難耐至極。我喜歡自彈自唱的自主，亦喜歡獨唱的清心寡慾，卻不喜歡伴奏他人的襯托。李天命說我是我的中心，第一點，他人無論如何也不可以是獨特的「我」。黃子華說，我是一個獨特的我，但我同時也只是一個茄厘啡，也只會是一個獨特的茄厘啡。所以，上完三課後，不再學了。心中，卻泛起了一個念頭──我要擁有自己的樂隊，我要成為主音。

a denial…a denial…a denial…a denial…a denial…a denial…

「搞甚麼鬼？全off pitch？」欠耐性的祥對我咆哮道。

「對呀，今天無態呢？甚麼事？」大B也忍不住問。

「對不起，太晚睡，又有點感冒…咳咳…我先喝杯水吧。」我向雪櫃走去。

「OK，你休息一下吧。我們先試試音樂部份吧！」豪說。

「Muse，plug in baby。準備。」大B簡潔說道。

豪的riff真的很搶耳，大B的鼓很扎實，祥的bassline有點兒過火，Angela的keyboard很到位。其實，沒有主唱的歌曲，也還不是一樣？很久未做過坐上客，看他們表演了。拿起杯，任由身軀擱淺在梳化，潰不成形，不打緊，請讓我放肆一回兒吧，我真的很喜歡看他們jam歌呢。

放學後，同學多會回家做功課溫書，我卻喜歡跟三五知己流連旺角荷里活中心看CD和聽歌，有時也會到Nelson閒逛無聊，對著售貨員說如果我們有錢便會把全部結他帶回家，他瞟了我們一眼，傻笑了，便轉身走開。

中七放榜，成績還算可以，輾轉到浸會大學讀公共行政，但那時候卻不太開心。第一隊我有份參與的樂隊解散了，因為意見不同，鬧翻了，毫無轉彎餘地了。後來，玩票性質到不同地方玩玩唱唱，總覺得若有所失，未能釋懷。現在回想，離合分別，不過是尋常事，何用大驚小怪？流水很清楚惜花這個責任，真的身份不過送運…黃偉文寫的詞，可真夠水準啊！

多愁善感的人適合做主音，呆帳木獨的人請當bassist。人唱歌無情，便無通感。人唱歌無火，便無爆炸力。音準屬必須，節奏對亦重要，運用確當技巧是bonus。人生也如此。無情的人不懂唱歌，無火的人不懂生活。嗓子好的人，能唱歌；但只有嗓子好的人，除了唱歌之外就甚麼也不懂了，像離開了舞台的Michael Jackson被動的變為別人的搖錢樹，繼續完成人生悲劇，這便是artist的天命了。

回到後台，氣氛有點怪異。是我們表現不濟，引來非議，還是觀眾的冷淡反應，嚇怕了我們呢？收拾心情，大伙兒一起吃宵夜，順便來個表演檢討。

的確，never mind。

遺書（前稿）

Thu, 05 Nov 2009 16:30:29 GMT

近來，實在寫不出一篇既實在又像樣的文章，多只是些隨風擺柳風花說月的個人奇想，理性失去功效，由幻想感性頂上，真了不起。

每天起床，營營役役工作，僥僥倖倖等運到，自自私私剝削人，有點無奈。早上，手提突然響起，先生請問你是否電話登記機主呀你問，對呀我答，我公司有款最新借貸計劃供你低息還卡數你推銷，cut線我行動。媽的，又浪費了我一分鐘電話時間。為什麼那些酒店會藉呀、財務公司呀、醫療計劃呀、減肥瘦身呀，無其他不用滋擾人的marketing strategy呢？

走在街上，到那條水蛇春般長的隊伍排起上來，買了個吃完消化後會變成堆臭屎的垃圾junk food麵包，盛惠$11.8，媽的，還要等上半句鐘的電梯到達閘口，都市人怎會不胖？

跳上列車，為躲避那個向我瞪眼的咧嘴三八，我把雙手置於胸前，以防被誤認鐵路色狼。鄰近那位carrier大叔的文件已霸佔了半卡車箱，身上散發出的香氣汗味，足以媲美Chanel no.9。後面那位四眼年青朋友headphone傳出的音樂聲，不會比西洋菜南街賣VCD的商店為低，怪不得現在的人很難聽見他人說話。一位地中海大叔，邊看東方邊把政府的惡行如數家珍仔細訴說，不比時事評論員遜色。坐在大叔旁的女士，正狠勁地為臉龐塗上一層又一層厚重的layer，假如變型金剛復活也要靠邊站。畢加索和Andy Warhol未死，他們大可到港鐵──恆生指數股票編號66──找尋靈感畫畫，作品一定綻放異彩。

不知為甚麼，在困獸鬥的空間，時間過得特別慢。我想起梁詠琪的舊歌，「地下鐵踫著他」。為甚麼在地鐵總遇不上他？也想起Eason Chan的舊歌，「只得一個眼波，將彼此錯過」。

離開站，走出地面，人聲沸騰，車水馬龍，聲音從四面八方衝過來。先生上網未？Join了新plan未？先生幫手做份問卷調查吧？你吸煙嘛？beat it，just beat it！試試小巴黎餐廳吧！先生打波定吃飯呢？十蚊十蚊，全場十蚊！

令人疲於奔命應接不暇的轟炸，一波波進迫。走趟旺角，便證實你有幻聽──看不到人卻有聲音纏繞。誰也就成了精神病患，精神科醫生開心死了，決定封旺角為香港的麥加，朝聖之地，賺錢滿地。因此，旺角中心特別多專科醫生及事務所，因為整區人都有精神問題，而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有問題，卻認為告訴他們有問題的人有問題，冤冤相報何時了？問題揭不盡，解了又在生。

回到公司，早晨早晨早晨早晨早晨連聲，笑容笑容笑容笑容笑容堆砌，虛偽虛偽虛偽虛偽虛偽感到。與同事briefing完，便開始一天最沉淪的工作──不停接受別人的拒絕──CRM。上大學只教知識，卻無教調解心情的方法。比如，你很討厭一位猶豫不決卻又諸多要求的client，搞不清自己想點卻先點你開工，你想當面問候他媽，卻想了又想原來自己的媽也在等開飯，只好頂硬上。心想，真好！今天的骨氣指數，又被現實化解了。午飯，找不到位坐，索性瑟縮公園一角，吐口煙，找Anthony和Vince談天。下午，開會開會開會開會開會開會開會開會開會開會開會開會開會──直至明日世界終結時。

晚飯過後，隨意在PPS找套劇集看看，click，廣告，再click，又是廣告。Facebook的農場和餐廳，是最佳消遣對象，比AV和左右手來得健康省力。TVB的節目，已很久沒認真看過，桌上的資本雜誌和信報也沉睡了。

每天躺在床上，想起白天的營營役役工作，僥僥倖倖等運到的狀態，自自私私剝削人的概念，原來，人生，真的並非如理想所述，是烏托邦世界。

我望望窗，看到有人在天台將漒水倒在街上，他是否感到淋漓盡致呢？我走向窗台，對他揮手，看真點，原來只是一杯米酒。他對我笑了笑，爬出外牆，便躍身而下了。他，成為超人了。而我，也永遠只是個凡人，一個被擱一旁潦倒落泊的凡人。

早上，起床，梳洗，出門。

等電梯，等車，等人，等客。

呆坐，廢話，笑容，笑話。

一天又一天，月復月，年復年。

人為甚麼要長大？

Tue, 03 Nov 2009 17:46:31 GMT

人為甚麼要長大？

實習人生，用一生時間經營一盤個人生意，運用資源，追尋個人目標，然後，等清盤，等關門，白幹活。

小時候，老師教我誠實的可貴：言出必行的人終會成功，言過其實的人耍浮誇，言而無信的人失人心。做人應該路不拾遺，見錢開眼者必定失敗。

其實，看在智者眼裡，見錢開眼者未必失敗，全看實際情況而定。見小錢開眼又言而無信者當然不妥，但見大錢開眼耍點手段略施影響不到他人的小技者，又何妨呢？

資本主義告訴我們，差的東西會被淘汰，無競爭能力的人會被棄置。世上要麼李嘉城，要麼陶淵明。做平凡人嗎？可以。做個路不拾遺的人吧。世人笑你太瘋癲，把地上拾到的包包物歸原主。你說應該，盡點責任。我說不該，賣個教訓，將來更聰明。做人應該摸石頭過河，拾級而上，不可一步登天；現實卻示範走捷徑的好處，香港人在這方面可謂站在世界之顛。

老師教人誠實，現實導人古惑。沒有比這更幽默的事了。

之後，我讀到差不多先生，做事差不多，對人差不多，生活差不多，你的人生也不會差。辦事不要太盡力，罵人不要太凶狠，愛人不要太深入，信人不要太徹底，幫人不要太過份，讚人不要太刻意，做人不要太落力，人生便不會苦了。

破產的人可苦了，想東山再起，奪回一切原屬自己的東西。看看乞兒吧，孑然一身，吃睡屙也差不多。離婚的人可慘了，想打擊對方，奪回孩子的撫養權。看看僧侶吧，結離生孕也差不多。

誰告訴你要名成利就？誰告訴你要兒孫滿堂？誰要你做人每事積極？究竟是誰耍你？

是期望耍你。

讀書時，老師叫你追求理想。工作時，世界叫你放棄理想，你不想，於是堅持理想，最後，生活鬱鬱不得志，怨天尤人。拍拖時，享受甜蜜，結婚後，卻受不了熱情冷卻，關係歸於平淡，於是，生活鬱鬱不得志，怨天尤人。

沒有期望的人做人痛苦，但處理不了期望落差的人，生活肯定更苦。

人為甚麼要長大？

實習人生，用一生時間經營一盤個人生意，運用資源追尋個人目標，發覺這原是傻瓜才會做的。把小時候學過的理念通通實踐，發覺原來所有人都是講一套做人套。感覺很氣餒，堅持用自己方法做做做做做，人們繼續罵你傻傻傻傻傻，然後撞版撞版撞版撞版撞版，最後，接受現實，等清盤，等關門，承認自己白幹活，多舊魚，無事自擾，忋人憂天。

人為甚麼要長大？

上帝跟你開玩笑。上帝用你的一生跟你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Sunday, November 01, 2009

Sun, 01 Nov 2009 13:35:46 GMT

你個子輕盈，體態嬌柔，對人的愛心與關懷，雖隨工作和年月的人性揭示而漸漸殆去萎靡，但仍不失普遍慈愛。

我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你的一切。

你的出現，讓我思考更廣闊深刻，體會了一些關於「愛」的看法。

「我告訴你啊，我可要比你早死呀！」
「為什麼？」
「因為，你好像比我堅強很多嘛。你失去了我，你應該可以挺著；但如果我失去了你，我想我會捱不住啦？」
「傻瓜，沒可能啦…」
「不是啊，我可認真呢！」
「我們橫豎都會死吧，誰先死倒沒所謂吧？」
「可不是呢！沒有了你的生活，怎捱？」
「…是嗎？」

我想，不得不重新設定了。

小時候，先有喜歡的對象，然後有想和喜歡的對象拍拖的想法，再加上某些實際技巧，便可完事；是人比概念先行。

中時候，先有想拍拖的想法，然後找拍拖的對象，再加上某些實際手段，便可完事；是概念比人先行。

大時候，先有想做愛的想法，然後找能做的對手，再加上錢和某些實際手段，便可完事；情慾比概念和人重要。

老時候，甚麼都不想了：沒有喜歡的對象、沒有拍拖的想法、沒有拍拖的對象、也不需要做愛、更沒有錢、手段也沒落了。

於是，不再講究了。

想拍拖的，便找個伴。想做愛的，也需找到伴。只不過有人嚴謹挑選，有些人則隨意而行。有人重外，亦有人重內。有人重功用，有人重直覺。

如果買賣樓盤有物業代理幫手，買賣「愛」，可否也幫幫手？

賣愛廣告：「本人想賣愛，愛齡二十八，短期租約免問，長租及自住皆可。內心乾淨，性格實用，心胸過千尺，交流便利，鄰近facebook、msn和qq，一分鐘直達心臟。造價30萬，包約會、驚喜、求婚及結婚，年期1生1死，如出現婚外情或其他狀況，需再作商議。有意請電2888-1888求愛一站熱線。」

Friday, October 30, 2009

Fri, 30 Oct 2009 18:52:40 GMT

你突然熊抱我，把我推落床，有所動作，我不失望，只有點麻木。乾脆由它吧。隨心如意吧。

有時，我覺得做愛蠻苦的。幹一遍，幹兩遍，幹三遍…還不是一樣呢？相同的動作，幾個沉悶的體位，規律的擺動，三數下騙人的叫嚷，不明白男人為何樂此不彼？想幹，就幹吧。做愛，相對人生，算甚麼？

青春，大概就是這樣子了。

喜歡誰，拒絕誰，引誘誰，失去誰，忘記誰，尋找誰，等待誰，丟棄誰。

相遇，親吻，被吻，牽手，被牽，歸家，脫衣，愛撫，率性，做愛，高潮，擁抱，呼呼大睡。

醒來，再來一遍，完事，拿起煙灰缸，抽根箊，拿起杯，喝口酒，吐口煙，嘆口氣，生活就是這樣子，真無奈。

男人都是老樣子，看到我便想我脫光，如果不接受，便沒有愛，連LV和HERMES也一同被帶走。

如果。

只是。

真的有點麻木了的話…

可以告訴我，如何找回對愛的新鮮感呢？

Friday, October 30, 2009

Fri, 30 Oct 2009 18:09:09 GMT

人為甚麼要長大？

大人教小孩追尋理想，自己卻堅持要放棄理想換多點錢。

大人教小孩做事要體面無私，自己卻親身示範執輸行頭慘過敗家。

大人教小孩必須誠實不可謊話，自己卻雙面人上身對人說人話對鬼說鬼話。

大人要求小孩絕對服從他們的話，自己卻絕不服從政府實施在他們身上的政策。

大人要求小孩做事不可只以個人利益先行，自己卻發揮斤斤計較的無窮力量。

大人要求小孩努力讀書，自己卻沒有做好呢份自己的工。

大人要求小孩做功課時不要分心打機，自己卻在工作時facebooking和msning。

大人要求小孩不要太早有性行為，自己卻喜歡clubbing時找幼齒系的獵物。

大人心裡想不勞而獲，口卻說多勞多得。小孩心裡想任性，他就任性。

人為甚麼要長大？

人長大，學習接受失敗。人長不大，抗拒失敗。不喜歡長大，接受不到失敗。

人為甚麼要長大？

實習人生，用一生時間經營一盤個人生意，運用資源，追尋個人目標，然後，等清盤，等關門，白幹活。

Wednesday, October 28, 2009

Wed, 28 Oct 2009 16:53:22 GMT

創作的熱忱，隨年華老去，愈來愈小，就像處於大熊市中，偶爾雖會反彈，但長遠來說只向下不斷調整。

今年，理性被感性侵襲，理性節節敗退，多愁善感的面具內，所隱藏的愁雲慘霧像火山爆發，潛藏的岩漿發揮高溫的破壞力，沿途遇佛殺佛，遇人劏人，無人能擋，直入心肺血腦根，破壞五臟六腑，迫得身體急了，舉白旗投降。

可幸，我仍舊抱擁書本──至少肯掯肯看肯讀肯想，腦筋才不致被折磨得體無完膚。如果閱讀能幫助重燃創作的衝勁，這就好了。

傅天余的<業餘生命>、福爾摩斯全集、Nicholas Sparks的<Dear John>John Ho的<蜂蜜綠茶>、石田衣良的<美丘>、東野圭吾的<X>，全都是優秀的作品，陪伴我走過這十個月的路。

沒有歌，怎敢說心事；沒有書，怎敢開懷笑？

Wednesday, October 28, 2009

Wed, 28 Oct 2009 15:36:17 GMT

世界不能公平，因為「公平」這個概念本身實在不太清晰。要麼世界愈公平，我們便愈殘忍。

就算世界真的絕對公平，貧窮、苦難、飢荒和邪惡也不會消聲匿跡。因為，世界的絕對公平，就是對世界本身不公平。製造和濫用不公平的狀態，是獲取利益的必要手術。所以，公平只會令平庸的人快樂，卻令超卓的人墮落深淵。

人根本不是生而平等，而是生而分層。因為，人一出生，已分辨出你住在社會階層上的那座那號，是屬於奇異人士還是可愛天使，走勞動路線還是根本不需資本增值便可平步青雲的出世人士。

如果，公平所指的是「大家應用公平的腦袋運用公平的機會爭取公平的待遇獲取公平的享受」的話──我想──世界根本老早就不能運作。

人腦有強弱之分，把握力機會能力有高低之分，待遇有優劣之分，享受有程度之分。無腦無能者妄想得到優良待遇享受超卓，一則白痴，二則自我膨漲過度，三則根本他人早已安頓好他的一生所以由他胡言亂語──縱使他是否無腦無能與有腦有能分別也不大，例如，有錢人下一代便是。

無腦無能者在社會大聲疾呼，要求獲得公平對待，訴諸政府，求助政客，騎乘媒體，自殘訴苦，煞有介事，好比「金剛跟美女戀上，也是個傳奇狂想」。此外，有心熱心黑心的有關人等，多喜推波助瀾火上加油，令人嘔血噴飯，嘖嘖稱奇，說三道四，彷彿真理只會站在窮困苦難的一方，永恆不變。耶教真理，「不要問，只要信，三位一體真神打救你」。弱勢社群真理，「不要罵，只要幫，唔幫唔捐唔保證三餐一宿一世無憂我就上街示威鬧X你」。

於是乎，窮者拿完最低工資的錢依舊很窮，傻者努力工作一世換來更傻眼的下半生，蠢者讀完一堆甚麼文憑副學士學位碩士後人更蠢更呆依舊是一個飽讀詩書的笨人。

無腦無能者常想不通社會的價值，並非來自公義和公平，而是來自權力和剝削。有腦者奪權行事，有能力剝削賺錢，正常不過，只因多勞多得，不是你死便我亡。

世界資源有限，我們必須學習競爭奪取東西，而不會分享等吃的東西。比賽中，當然有勝有負，勝利者當然會得寸進尺，因為勝利者通常也曾輸得夠多，知道輸了一百次才勝一次的滋味，是可等難受。

如果世界公平，人生而平等，神生而平等，誰會製造iPod？誰願當姚明？誰當領袖？誰有能耐主宰世界？

不要傻了。

權力是給予有能力的人，運用手段剝削無能的人，來協助他們達成個人目標和賺錢罷了。對有能的人來說，絕對公平。對無能的人來說，絕不公平。

接受現實吧。剝削的人生，才是公平的人生。

Friday, September 25, 2009

Fri, 25 Sep 2009 16:52:36 GMT

http://www.openbooknet.com/blogs/u/waisuede/

I just discovered this place, it's good....

xanga sucks...too slow...too unstable....

I'm gonna move there...

you see why internet encourage betrayal?

coz there's no loyalty at all in internet world!!

<Paris is heaven>

Wed, 23 Sep 2009 17:40:21 GMT

「嗨!」

「喲!」

「餓嘛，吃點東西吧!」

「哦!」

與你並肩穿過熙來攘往的西洋菜南街，拐個彎，把漫不經心的你甩在後面。向那處吸引你目光瞪視，原是一位街頭表演者在模仿Michael Jackson跳舞。Beat it, just beat it。愈來愈多人圍住他，堵塞了大半邊路。電影螢光幕上顯示下午4:37，恆生指數上升347點，見鬼。那麼早便到位，想跟好戲量和各大結他手爭風吃醋嗎?

「這大廈樓上有間蠻不錯的café，好嘛?」急步上前的你，誠懇地向我介紹。

「好喲，是三樓嘛?」

「對。」

「還是意粉屋呢?」轉過身便看到門外的招待員那欣悅的笑容。

「不打緊啦。還是你決定罷!」

「唔…」

無情的電梯剛好來到，為一對不知如何是好的朋友解窘。

「進來吧!」

「唔。」

三秒後，竟讓我看到一幅很漂亮的油畫。一位中古世紀的女士，倚靠於旁邊那孔武有力的男士，精確點說，應是位剛打完仗回來的戰士吧。他們相視而笑，像久別重逢的歡愉。夕陽影照下，黝黑的皮膚與盈透的肌膚，顯得十分突出。奇怪的是，來自兩個不同國度的個體，為甚麼會走在一起呢? 我邊走邊想，邊走邊想，任由軀殼被你帶領。

「兩位，請坐! 這是餐牌，有需要可按鈴。謝謝!」服務員熟練的端上兩杯清水，簡潔但裝重的表達，我可學不來。

「嘩，你好像很喜歡這裡的裝潢呢! 剛才你只顧欣賞那幅畫，差點掛彩了，哈哈!」

「這裡很有氣派，有種特別氣氛，令人很安心呢!」

「朋友帶我來慶祝生日，發掘了這個好地方。感覺如何? 哈，好好享受一下吧!」

我們靠窗坐，看到巴士群差不多把整條馬路壓破，一輛輛的士在餘下的空間左穿右插，快被突然從右方殺出的小巴撞上，雙方煞停，司機對罵，無奈氣憤下急速離開，像極都市人的落泊和顛沛流離。在拘束的跑道遇上，各奔前進，只管低頭，向著自己認為對的方向蠻衝，起勁但無風度，亦無關懷之心。

駕車如人生，未遇過交通意外總會橫衝直撞，遇過的便懂小心翼翼的可貴。但開得慢朋友先到，自己又不甘心。開得快無可避免會撞到人，傷害到人，卻顧不了那麼多。那為何不相約一起駕車坐順風車？人總自私，誰人甘願當半輩子別人的司機？要麼做不用付出精力駕車或付油錢的後坐乘客，要麼獨自駕輛二手車也不讓你尊美。

我答應自己，再不可失策於人前，尤其是你。

將來你會看到，那個曾弱不禁風，聽到你要離開後便哭得死去活來、肝腸欲裂的她，已經放下一切了──至少這刻的我，嘗試努力投入演繹這個必須學懂放下的角色。看看蒼白的臉頰兩旁下陷速度比恆生指數的舞高弄低手技更快，比熊貓更厲害的眼袋像烙印般坎入揮之不去，明顯地，這樣戰役處下風的是我，而且短期內也不能扭轉乾坤。我的不行，你是心知肚明，不是嗎？

「看，想點甚麼? 公司三文治不錯，如果你不餓，一起吃吧!」

「喲，你決定吧!」

「好，謝謝…」你向服務員隨意招手，「一客公司三文治，一杯凍檸茶。你呢?」

「凍檸茶少冰少甜，謝謝。」

「三文治要烚的，還是普通？」

「正常的就可啦！」

「謝謝。」服務員滿有效率的對答，乾淨俐落，不失禮面的個性，真教我汗顏。

「這幾天不用飛嘛？」

「跟人調了，才剛放了七天假，後天台北即日來回，隔天飛泰國，之後整星期stand-by，真討厭。」

「對啊，希望只是stand-by，無call到啦。」

「唔。」

「還有學化妝嘛？在facebook有很多你的作品呢！那些model是你請的？」

「No，只是班上的同學，我們會互相為對方做上妝落妝練習的model啦！」

「嘩，一人分飾兩角，真有趣！何時on show？」

「哈哈，只是玩票性質，當興趣消磨一下時間，其實還差很遠呢！」

「哈哈，玩玩玩，玩久了就成真啦！」

「請小心，碟邊有點熱。公司三文治。凍檸茶少冰少甜，請問是那位？」

「這裡，謝謝。」

「正常的凍檸茶，放這裡好嘛？」

「對，謝謝。」

「多謝，請慢用。有需要的請按鈴傳呼。」

服務員把桌上只剩下半杯子的清水拿起，換上滿滿的。她一邊講究地把餐具排好，還不忘露出親切的笑容，細心得令人動心，巴不得馬上佔有她。

「發生了多久？」突如其來被你一問，來不及反應。

「唔…我想…大概兩個多月前吧…」

「這段日子…你過得好嘛？」

只有公司三文治才明白被切割的痛苦。

我的胸口開始發熱，兩眼通紅，頭昏腦脹，過往熱戀的開心片段像PowerPoint一張張slide傾瀉出來，淚不由自主在眼眶內徘徊遊蕩。

你的問題，像可惡的前戲。我的一切，已被殆盡。只管打沉自己吧，不留情面狠毒的打擊我。忠言逆耳，如果你說真話，而不是我想聽的話，我怎也聽不進。

「我應該…放棄他嗎？我不想…真的不想，三年了…都三年了…為什麼？為什麼？…是我錯嗎…」算字半句的話，一滴一線的淚，不吐不快，淋漓盡致。能強忍至此，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強悍與隱藏的能力，而你，我想，早已進入洗耳恭聽的個人化程式吧！

他從英國畢業回來那晚，我們在機場邂逅。浪漫的故事，在浪漫的地方發生，不是理所當然嗎？

你喜歡戶外活動，爬山、潛水、伐木、踏單車，甚麼都喜歡。看你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胸膛，粗壯的手臂，筆挺的背脊，炯炯有神的雙目，清秀的短髮，富有性格的說話腔調，一切一切，都是我原始渴求的東西。我相信，這叫安全感吧？

我們第一次單獨約會，是在西貢碼頭。你知道嘛？每次你剛潛水完後，所散發的除了是濃烈的咸水味，還有雄糾糾的男人魅力呢！與你吃海鮮，到滿記吃甜品，沿著海濱公園散步，陪我坐車回馬鞍山，簡單但滿足。

西沙公路曲折，沿途顛沛流離，巴士的避震真的太差了，害我的腰和股活受苦。但避在你的臂彎裡，感覺多麼安詳，完全感受不出外間世界的痛苦，只有恬靜淡然。四十五分鐘的車程，我被完全溶化了。

下了車，你主動握緊我手，慢步從車站走回我家。一路上，說笑話，哼歌唱，完全忘我。是我令你如此輕鬆快樂嗎？可能你的beatbox太令人注目了，畢竟在晚上十一時半大聲耍節奏擾人清夢絕不令人歡喜，難怪招徠管理員干涉。你忽爾停步，體面的致歉，確定管理員轉身走後，竟向我做了個鬼臉，聳聳肩，一塊無可奈何的樣子。我會心微笑，暗罵你傻裡傻氣。牛高馬大卻活脫一個愛胡鬧的小伙子，把無處發洩的多餘精力，任性的肆意揮霍，可不知道其實已經有一片神秘的地方，正等待被你開墾。

這刻的你，是主宰生命的全部。

我們一路走，一直走，穿過花圃公園，避開陰霾恐怖的停車場，終於來到我家的大堂門外。我們默契似的急煞停下，自然地換了身位，面對面互相凝視對方眼眸。因你太高，我只能像小孩子望著父親般天真無邪的往上看，像到麥加朝聖的信徒渴望得到神的回應一樣。

我知道，你喜歡我。自機場那次誤會認識，促成浪漫的邂逅後，我會從電話的Text、Facebook的inbox、xanga的留言中找到你的蹤影。細看你的照片，閱讀你的文字，回應你的留言，猜測你背後的動機，解構你每句話背後的引申意義，嘗試發展你追我逐的dating game，是工作以外滯留在港發呆的最佳消磨時間玩意。全天候的角色扮演遊戲，今天，是跨越第一關的決定時刻。

月亮和星星作背景的天際，加上這個婉約優雅的我，就這樣──站在你面前，一動不動，等候你深層次的進迫，只差一點點便垂手可得，難道你不會被這股柔弱和野性的渴求而徹底征服？當然不，對男性來說，一定是萬試萬靈的。因為，男人性格多是帶點憐香惜玉但思考又深謀遠慮的動物，他們的本能只是想保護能親近的人。

我希望，今晚的flirting，是可令我年華老去兒孫滿堂後仍能反覆回味數天的甜蜜經驗，而不是分手後互揭瘡疤那種低檔次式騙人上床技巧的惡毒痛罵。對於後者，我真的介意，我真的會發怒。

「哈哈，你的眼中有我的影子呢！可想而知，你多愛我！」撥弄著我髮絲的你強裝可愛地說。

「甭耍了。你才想得美！今天才第一天，可能明天我已經走了吧！你不要太過自信吧，自大男！」

「你知嘛？剛才我潛到海底時想起你，我多麼想一回到岸上便見到你！我以為阿輝和Danny約了你看戲，竟然你會在這裡出現，所以說，上帝從不騙人啦！我一早便知你愛上我了。」

「嘩，你認為自己是Brad Pitt、David Beckham還是吳彥祖？請問你何德何能呢？」

「你認為呢？」

「唔…不知道！」我借故向後走開。

「很晚了，時間不多了。」你突然伸出雙手把我從背後扯回來。

「甚麼？」

「想和我嘗試一點刺激的東西嗎？」

吻下來，豁出去，這吻別似覆水。就這樣，楊千嬅小城大事一曲便總結了那晚謝幕的一切，甚至是整段關係的一切。再來的，當然是更激烈的行為了。一次、兩次、三次，之後，我便失去你了。說的，非指你的身體，而是心靈。一年、兩年、三年，之後，我便完全失去了你。

你依舊喜歡戶外活動，爬山、潛水、伐木、踏單車，甚麼都喜歡，就是不喜歡跟我一起玩。你那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胸膛，粗壯的手臂，筆挺的背脊，炯炯有神的雙目，清秀的短髮，富有性格的說話腔調，一切一切，原本只有我才能觸踫、欣賞、獨佔、細味和愛撫的，現在，已捨我離去。我相信，這叫厭惡感吧？

你離開座位，回來時，雙手拿著一大疊餐紙，厚厚的，上面寫著Café Renaissance。我從你體貼的手心中拿起一片拭淚，把剩下的擱在桌旁。如果公司三文治懂治我的痛，我願意無條件與您分享。

「放棄與否，非我決定。你的朋友分兩派吧？一些支持你堅持，一派罵他騙子，對吧？」

「唔…我明白…他們只替我難過，說些傻話惱語好讓我快樂點…」

「那你如何？」

「你覺得他會回心轉意嗎？」

「你想呢？」

「不知道，心很亂，忐忑不安，想等卻怕他覺得我不成熟，但又接受不了他已經離開我這個事實…」淚水，再接再厲灌出來。

「你哭很久？」

「每天起床便哭，一想起便哭，走在街上，在浴室，在廚房，在機艙工作，在上學，在化妝…總之，不開心就狂哭。」

「如果世上有淚水發電廠，你應該參與開發了，哈哈。」

「哈…唔…哈…」破涕為笑也許需要耐力。

「吃點東西吧，吃東西可會令你快樂點呢！」

「唷。」

又哭又笑，又笑又哭，累了。我無力氣地把公司三文治和凍檸茶溶合而成的怪胎，半推半就用舌根強行吞嚥下去，插入喉頭。胃和肺的麻痺，相對人心和眼神跌落谷底深淵的鬼魅，那是不同程度的人體撕裂。

「今早沒吃東西？」

「很久沒吃早餐了。這個月，我足足瘦了5公斤。」

「真厲害。不用參加瘦身療程也能減肥。」

「不用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吧，你這個壞蛋！」

「哈哈，希望你早點回復，變回以前的Angela吧！」

「希望如此。」

「乾杯！」你舉起右手，拿起凍檸茶，作狀與我踫杯。

「…Cheers！多謝你…今天哭哭啼啼，總覺得不太好…」我只能勉強地熱切回應。

「…鏗！」

杯子互相撞擊聲，有線電視在播<雀聖>，夾雜罐頭音樂的笑聲，服務員殷勤的歡送我們離開，其他食客在吵鬧，玩牌、下棋、上網，穿過大堂，走樓梯來到地面，是我唯一剩下的記憶。

再次來到西洋菜南街，電影螢光幕上顯示下午6:54，今天恆生指數下跌62點，真見鬼，形勢竟然大逆轉。那位Michael Jackson還在賣力地跳，真的敬業樂群。Are you okay, are you okay, okay Annie？這次換來smooth criminal，可能非大熱歌曲，舞步也不外如是，再引不起人群注意，只好孤芳自賞。

「下次見吧！」

「喲！下次唱k、落pub，好像更好呢！」

「哈…對…對…」

「噢，其實你憂鬱的樣子，更有吸引力呢…」

「唔…」我眉頭深鎖，瞪了你一眼。

「對不起…哈哈，不過，我真的希望你能開心點喲！」

「多謝！」

「拜！」

「拜喲！」

對你揮手，微笑，轉身。我決定獨自往朗豪坊window shopping，驅趕鬱悶，等待悲慘的下一天來臨。